Artfinity基金會理事 肖書陽:資產上鏈促進區塊鏈真正落地,讓實物更有價值

小玲兒 2019-09-28 20:00

文 小玲兒

編輯 Lily

出品 耳朵財經

Artfinity會客室極具中國風,兩旁高大的陳設柜上靜立著許多淘來的木梳、茶杯、小陶藝、蠟染以及面具等非遺藝術品,窗前的桌上擺著一套茶具。

Artfinity基金會理事肖書陽在同事泡茶的間隙中說著電話踏進屋內,瞥了眼情況后轉身又邁出大門,直至通完電話才再次進入室內坐在耳朵財經(id:erduocaijing)記者左側的紅木椅上。他身穿黑色印花T恤和同色五分褲,手肘搭在椅沿上,雙手交叉立在胸前,手指來回翻動。訪談正式開始后,他用可與程序員敲鍵盤相媲美的語速講述著自己與區塊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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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區塊鏈,心有懷疑但不影響投資

肖書陽創業始于大二,從此自給自足。他從清華畢業后創辦了海德拉投資,旗下有兩個證監會備案的私募證券投資基金,并在2015年開始參與收藏品投資,成為了郵幣市場上的頭部“券商”。2017年,在接觸到非物質文化遺產后創辦絕藝,專注挖掘非遺的收藏價值,在此期間,海德拉也成為了收藏品投資領域的頭部品牌。

2017年春,因朋友介紹而接觸區塊鏈,一直從事實物投資的他認為區塊鏈很“虛”。“雖說比特幣在理念上有價值,但其底層沒有價值支撐。像我們投資公司看利潤現金流,投資收藏品看稀缺性。當時認為價值需有實體支撐,故未花太多時間研究。”他說話的同時用手比劃著,語畢后雙手又恢復交叉狀態放至胸前。

盡管對區塊鏈心有懷疑,但肖書陽仍配置了一些主流幣,例如比特幣及礦機,即使在最高點也未拋售。“雖然沒有信仰,但從資產配置的角度上看可以對沖風險,所以是可行的。”他說這話時,既有點反差萌,又有投資人的理性。

圖為肖書陽

在2017年初,有兩撥人從郵幣卡市場進入區塊鏈行業,都選擇了交易所作為主賽道。一撥是肖書陽,另一撥是后來大家耳熟能詳的趙長鵬。肖書陽為自己投資的交易所冷啟動引流用戶三四萬人,日活最高達到五千人,發展不錯。但最后因國內著名的“九四事件”而關停了交易所。趙長鵬則是出海并堅持運營,成就了今天的幣安。

“趙長鵬做幣安前就在這邊,當時因為對接郵幣卡系統也有些交流。后來政策下來,我們追求合法合規就逐漸關閉了交易所。”他右手拂過額前但未撩動劉海,像是抹汗,而后雙手繼續交叉疊放著說道:“不過后來發現錯過了出海的機會。當時整個區塊鏈行業都比較慘,但其實是在很小的一段時間內很慘,九四之后比特幣最高跌幅達百分之四五十,當時國內外交易所的價差可達30%,只要你敢搬磚就能賺錢。”說最后這句話時,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關停交易所后,他專注投資孵化幣圈項目,同時也萌生了做項目的想法。投資出身的他很快摸清了幣圈的邏輯并研究了很多項目,例如TNB、IOST、HSC等,集中在2018年1月前投了很多,后來逐漸減少。“投的項目一般都有幾倍收益,當時比特幣和以太坊也在漲,趕上了好時候。”他解釋說,又帶著自己對區塊鏈的理解補充道:“在區塊鏈行業創業做項目的話,每個人只有兩次機會,如果第一次不成功,大家還能理解;如果第二次還不成功,那就是不適合,市場也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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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產上鏈,區塊鏈賦能實物

區塊鏈技術極具價值,但如果沒有可盈利的商業模式支撐,就無法可持續發展和壯大。肖書陽一直在思考如何通過區塊鏈解決非遺藝術品和郵幣卡行業的痛點,以期為用戶帶來價值。

在2018年初Artfinity成型前,他一直在做前期建設,例如尋找資源,對接聯盟鏈。等項目正式推出時正趕上幣圈的寒冬,且募資是在最熊的18年末到19年初,那時比特幣才三四千美元。當時不論是機構還是交易所都逐漸理性,必須深入了解項目后才決定是否投資和收錄,而一年前行業則相對浮躁,只要邏輯講得通就有人愿意投錢。